“谢谢你。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等我以后回京,咱们常聚聚。”
送大公主离开后,宋静宜拿着木匣回了府。
女子不易,能多救一个是一个。
天启三十年六月二十八,秦瑞恒早早的入了城门,前来接亲。
他身穿大红色婚服,骑在黑鬃骏马之上,神采奕奕。
就连那道狰狞的疤痕,似乎都平缓了许多,看着没那么吓人。
队伍缓缓前行,锣鼓喧天,欢快的乐音引领着喜庆的队伍穿过街道。
街旁的群众早已汇聚起来,争睹五皇子的风采。
“这五皇子看着也没传说中那么吓人啊。忽略那道疤痕,看着也是俊美无双。”
“是啊是啊。你们看五皇子一直笑着,还亲自前来接亲,定是重视宋家大小姐。”
“今日能见到如此盛大的婚礼,这辈子都值了!”
秦瑞恒昨晚几乎一夜未睡,如今越是临近县衙,他的心反而平静下来。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宋怀远早已在门口等候,看到秦瑞恒下马,想要上前行礼。
秦瑞恒一把拦住他。
“岳父大人不用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生分。”
宋怀远满怀欣慰,笑着将他迎进门。
宋静宜此时刚打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