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瑞恒脚步一顿,侧头瞪了他一眼。

“怎么?你对和离之人有偏见?女子敢于和离,挣脱不幸的束缚,正说明她非同寻常。你凭什么瞧不起她?”

李维急忙摇头:“主子,奴才只是觉得若要做戏,找宋家大小姐未免委屈了您。”

秦瑞恒听罢更生气了,仿佛只要自己点头,那女子便会配合自己似的。

可他知道,那女子对自己毫无兴趣,仿佛他只是个过客,转眼便会被她遗忘。

不得不说,秦瑞恒的直觉颇为准确,宋静宜确实对他毫无兴趣。

“你在屋里好好反省,我出去转转。”秦瑞恒心烦意乱,气冲冲地出了门。

李维一头雾水地看着主子离去,嘴里小声嘟囔:“我反省什么?我为主子打抱不平还错了吗?”

哎,做奴才好难,做个贴心的奴才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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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衙后花园虽小,却别有一番景致。

宋静宜在池塘边喂了会儿鱼,随后顺着小径往深处走去。

走到记忆中的地方,看到那个依然悬挂在原处的吊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小喜也发现了,惊喜地笑道:“小姐,您出嫁前的吊床居然还在!”

她兴奋地跑过去检查一番,又欢快地跑回来。

“小姐,坐垫都是新的,很干净。一定是老爷挂念着您,特意吩咐人维护的。”

宋静宜心中也满是欣喜,眉眼带笑地走过去。

这里是原主的“秘密基地”,是娘亲送给她的礼物。后来娘亲离开,每当思念娘亲时,她都会来这里。

看着崭新的坐垫和整理过的草地,宋静宜顺势躺上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