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双眼睛会勾人。
果不其然,其他赌徒竟然一时有些愤恨,将荷官团团围住,没人怀疑他们下一刻会将酒瓶或者其他东西拍在地上的可能性,甚至还有人异想天开叫嚣着报警。
他们心疼珈蓝,不忍心他断了手。
季庭寻想,现在这群人好歹是正常的,他们不认为残缺是一种美。
如果珈蓝断了臂,他便是美神断臂维纳斯,越残缺,越完美,没有了手,便只能依附于他人,身上的刺都被拔掉,成为不扎手的玫瑰。
季庭寻有些遗憾,这只能是幻想,而无法变成现实。
就在赌徒和荷官对峙不下时,打手们已经蜂拥而上,将珈蓝从座位上拖了下来,带到电梯里去。
其他人想要阻止,却被黑漆漆的枪口阻止了。
珈蓝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却还是要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眼睛水汪汪地盈满泪水,纤细的小腿也在打颤。
几人迅速地将珈蓝扔进指定的房间,少年摔在了铺好地毯的房间上,座位上坐着的是戚恒,满头黑线地听从着季庭寻的吩咐念台词:“说吧,手还是钱?”
珈蓝飞快地用余光瞄了一下戚恒,相貌似乎有些熟悉,但眼下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间,他怯弱道:“我……我都给不起……”
“既然给不起……”戚恒冷笑一声,作势就要喊人进来砍手。
那群打手团团包围了珈蓝,珈蓝配合着喊道:“你们要做什么?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漂亮的少年闭着眼睛等待死亡,眼泪薄薄的美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