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掀开它吧。”
金发少年抬头,随手掀开底牌,对面的庄家瞪大了眼睛,“你”字在口中不停抽搐,伸出手指向珈蓝,还没一会儿,便晕了过去。
“真晕了?他这次可输了个大的,怕是以后都不敢来了。”
“呵,他本来就背了债务,这下不知道又要卖什么东西才能抵债呢。”
王初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地看向珈蓝,他混迹赌场多年,对赌已经上瘾到病入膏肓,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懂得“九赌必输”的道理。
珈蓝赢的多的不正常……
他高中开始便和珈蓝熟识,他并非有这么高超的技术,唯一的解释便是这是他父亲开的赌场,应该是给自己人做了什么手脚。
王初突然有些想抽烟,他绕开人群,去外面的空地抽了一根,余光处,一辆豪华的轿车通过其他通道开进了赌场。
季庭寻看完公文,平静的目光打量着一如既往疯狂的赌场:“这里该停了,上面新来的上任要三把火,所有这种产业季家都不能要了。”
戚恒道:“季家在您的引导下,已经在往白道上走了,您不必担心。”
“呵,□□?白道?”季庭寻走在二楼,发现今日的赌桌似乎有些不同寻常,“都是顺应潮流罢了,以前游走在灰色地带才赚钱,现在越是根正苗红,越容易收到赏识,比如那个叫戚让的年轻人。”
戚恒的表情没多大变化:“他没办法跟您斗的。”
季庭寻不置可否,那人群中的一处又爆发了骚动,于是他也将目光投了过去,一抹靓丽的金色便映入眼帘。
他坐姿不太端正,却意外地有些慵懒和少年气,蔚蓝的眸子清澈又干净,此刻却像蒙了一层雾般,是不受赌场影响,还是已经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