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琮不再关注岑谙,而是专心致志凝望着珈蓝。
“多少豪门悲剧都是从亲人反目开始的,再这样下去,也许你有一天会对越总横刀以对也说不准。”
“……我知道我自己的地位。”越琮道,“再怎么嫉妒,现在站在他身边的,不是我。”
他低低道:“可那又怎么样,我知道背着舅舅很无耻,可是是我先来的,是他抢走了我的,而不是我要插足他们。”
“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岑谙笑了笑,只是这笑容没有任何温度可言,“你以为越淮真的看不出你的心思吗,他只是不会明说而已。”
“……”越琮道,“他怎么想,都跟我没关系。”
“也许越淮也是这么想的,可能在他眼里,只要珈蓝开心就好,有多少人陪在他身边,他都不会嫉妒的。”
越琮冷冷地回头:“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我?”听越琮提到自己,岑谙只是低头笑笑,“我是个胆小鬼,做不到插足他人的事,别误会,没有道德上谴责你的意思,不过……你确实做了我想做的事情。”
“越淮他放任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因为他对你有愧,只要不弄到明面上,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也不会和珈蓝实质上发生什么,不是吗?”
越琮:“……谁说我不敢?”
“不止你不敢,我们都不敢,珈蓝不爱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所以我们都束手无策。”岑谙的眼神突然悠远了起来,“可是看到你,我突然觉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