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抵上墙,那人解开自己的领带在珈蓝的头上绑了个死结。
如果说,因为那人掌心的缘故, 之前他的世界是黑暗中又夹杂着红色,现在就是纯粹的黑暗。
他靠在墙边,没有可以搀扶的物什,瞬间有些腿软。
就在这时,珈蓝的手被那人牵起,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脸颊上,然后他便像小狗似的,整张脸陷入珈蓝的手中,指缝之间甚至能流淌过他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珈蓝感觉自己的手也被钉住了。
意识到这人的精神状态不对,他收紧了两分力道,突然抬脚踹上他的膝盖,那人却纹丝不动,连身体都没晃一下。
珈蓝抿了抿唇,这人的身形比他高大许多,自己在他面前过于娇小。
正当他绞尽脑汁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推开这人或者套出此人身份的时候,那人沙哑的嗓音开口了:“珈蓝,你真的没有认出我吗?”
低哑,酥麻,带着丝丝凉意。
如同在暗处阴暗窥伺着谁的毒蛇,一不留神就吐出蛇信子,舔砥上人的肌肤。
珈蓝怎么可能认不出来这声音。
在这个世界,他来这里的半年,最熟悉的就是此人的声音。
戚让。
他猜出来了,珈蓝反而勾起唇角:“什么认出来,我不知道你是谁。”
每说一个字,他感觉手里的小狗就越颤抖,然后,他的食指被含住了,尖牙抵在上面,细细的研磨,仿佛连骨头也要一起吞下去。
“珈蓝……”那是戚让痛苦的声音,他不再咬珈蓝,也松开了绑住珈蓝的领带。
骤然接触亮光,他轻轻地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