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沈唯不假思索地开口,在他接下去的话开始前, 岑谙突然拉住了他,“今天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珈蓝现在是越淮的爱人,而越湫则相当于是他的姐姐, 如果叫她察觉了他的心思, 保不齐会对珈蓝产生什么影响。
他不愿看到这种结果,轻车熟路地将恼怒、嫉妒压了回去,心湖冻结成冰:“有什么事情, 私下再说。”
沈唯僵硬地笑了一下,他毕竟也身居高位,不会做出什么特别失态的事情。
俩人能迅速调整过来,石化在门口的越琮却在凌乱的黑发下抬起了绝望的眼神,一刻不眨地凝视于珈蓝身上。
只要他抬头看我一眼,我就不再问他任何事,越琮想。
可珈蓝不肯看他,他宁愿低头接受着舅舅的投喂,都不再看他一眼。
仿佛那些短暂的,俩人相互拥抱取暖的日子只是他一个人的幻想。
“小琮,你去哪里——”
越湫着急地追出门,只留下了珈蓝几人留在一个空间,那原本消失的低气压重新聚了起来,少年不知不觉间被包围,等他抬起头,一群男人已将他挤在中间,他被堵在座位上,无处可去。
他们像商量好的,越淮站在背后揽住了他的肩,下巴搁到了他的脖颈处,岑谙和沈唯一左一右地坐在他身边,珈蓝不由得放弃了水果,腿也并拢了起来,脚尖不由得点地,男人们身体散发出来的,有些热的气息将他包裹住,珈蓝雪白的脸上也跟着冒出热气。
指尖被碰了一下,珈蓝睫毛在颤动,竟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唯不舍得为难珈蓝,说到底,珈蓝毕竟还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少年,被越淮这种人一时哄骗也是很正常的。
于是将矛头第一个对准了越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按在珈蓝肩膀上的力道重了些,越淮微笑:“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