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称呼的含义,妻管严等于珈蓝是他老婆。
嗯,妻管严好,他爱当妻管严。
宴会很快要开始了。
珈蓝入座,越淮给他剥水果吃,像养只小猫似的,他撑着脸颊,缓缓张开嘴“啊”了一下,越淮便将果肉递到他唇边。
果肉如果是甜的,珈蓝就会笑起来。如果略酸,他就会皱眉,不让越淮靠近他。
这个游戏一直玩到门口三人的进入。
他们是一个一个进的,第一个进来的是沈唯,离他后半步是岑谙,俩人皆是身高腿长,相貌英俊,越湫在门口迎接他们,着重跟岑谙握了手:“岑医生,辛苦你在别墅住一段时间了,小琮的情况就拜托你照看了。”
岑谙微微点头,跟在他们身后的,身形略微清瘦一点的少年一言不发,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几人打了招呼,一齐被越湫带进宴会厅,坐在座位上的俩人便顺理成章映入眼帘。
少年捧着脸颊,“啊”了一声,舌尖勾过越淮指上的果肉,俩人挨的极近,距离亲密至极,一看就知道关系匪浅。
“嘭——”
先发出声音的,竟是落在最后的越琮,抱在怀里的一摞书重重滚落在地。
隐藏在发丝下的阴郁目光凝在了越淮和珈蓝之间,岑谙是第二个反应过来的,他看向了珈蓝,苦笑两声,收敛好了情绪。
唯独沈唯,他不可置信地望着二人,脱口而出:“珈蓝?”
越淮顺着三人的目光看向珈蓝,少年没有丝毫心虚,朝他笑了一下。
心理建设的效果十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