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我难道还能吃了他不成?”
越淮还是没走,担忧的眼神看向珈蓝,少年朝他眨了眨眼,没任何不适的样子,他这才起身,经过珈蓝时,很轻的声音被送入耳畔:“我很快就回来。”
大厅内顿时只剩了珈蓝和越湫二人。
他乖巧地去帮佣人们清点餐具,实不相瞒,这种工作以前珈蓝想做,还做不上呢,竟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只是还没一会儿,就被越湫拦住:“佣人做的事情,你就不用动手了,等他们上报的时候,对一下数目就好。”
珈蓝点了点头,越湫看着他,目光也柔软了些:“你姓季?季庭寻的儿子?”
“嗯。”珈蓝问什么答什么,他天然地摸出越湫的性格,像小白兔一样乖乖的,看得越湫越来越心软,又一次狠狠理解越淮。
你说怎么目光就这么毒辣呢,这么乖的一个小孩儿,就被她弟弟叼回了窝。
她摸了摸珈蓝毛绒绒的脑袋,手感极好,金发从指尖溜走,她有些心痒的,想捏捏少年柔软的脸颊肉。
珈蓝乖乖让她摸,眼睛也水汪汪的,他没想起什么招式,任务,只觉得这样会让她开心些。
叹了口气,越湫突然觉得,这场宴会可能不是为了珈蓝开的,起初她还以为是小孩儿安全感不足,现在看来,是他弟弟没安全感,想要人给个名分。
她声音放轻了些:“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把你赶出来,不过这人城府深沉,心狠手辣,你不跟他扯上关系,未必不是好事。”越湫道,“我单独和你说说话,主要是有些事情,越淮他不可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