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诚意。”
戚让拉着他的手,适时跪下,仰头看着他,仍然是如墨般的神色,晕染着火一般的烫:“我不该这么对你。”
跪着的男人脊背向珈蓝弯下,这个角度,他离少年的裤腿极近,仿佛凑近一闻,那更深层次的香气也会被引出来。
珈蓝看着低头的戚让,脑子里不知怎的,回忆起的是刚穿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那时他一睁眼,入目的便是一片白,紧接着出现的是一只硕大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在眼前晃。
一堆莫名其妙的信息涌入脑袋,背告知自己是恶毒炮灰,空白的记忆里什么都没有,只能靠抓住陌生的j一点点拼凑过往。
珈蓝虽然在j面前卖乖,答应他要好好做任务,但其实怀疑自己得了癔症。
直到“剧情”真如j所说的,没有丝毫误差的开展,那些曾为妖类的记忆在梦中一点点浮现。
珈蓝坐在台阶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昂贵的医药费,天价的赌债,足以压弯一个人的腰。
天色一点点变暗,珈蓝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往哪里去。
他随手揭下的一张租房小广告,到了老式居民楼,戚让出现了。
他说他叫“风继”。
珈蓝倚在门口,朝他扬起笑容:“风继哥,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
“是我的错,是我在发疯。”戚让用分不清痛苦和癫狂的语调在说话,“珈蓝,我们就一直像以前一样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接近其他人呢?”
为什么一定要他演不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