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噙着盈盈的笑意:“你敢吗?”
他就站在那里,朝李哥靠前了一步,周围那么多人守着,没一个人上来按住他,所谓李哥,甚至在他接近时露出了惊惶的神色。
这代表什么意思呢?
他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却不得不想,为什么这个猜测被提出后,他们的反应如此异常。
眼前一阵模糊,珈蓝咬了咬舌尖保持清醒,他伸手拿李哥的手机,见他不给,珈蓝努力睁大眼睛,用力恶狠狠地瞪着他,与此同时,电话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珈蓝一把夺过。
来电被直接联通,电话那端是越淮冷淡的嗓音:“季珈蓝呢?叫他接电话。”
珈蓝没有立刻接话,任由风吹着听筒,猎猎地响。
“三百万,我打给你,叫他接电话,他要是有一个地方有伤痕,你一分钱拿不到,我还会送你去坐牢。”
鼻子一瞬间很酸,珈蓝这才发现,天台的风是很冷的,吹的他眼底聚起了雾气,脸上滑过透明的泪痕,鼻音浓重:“就是我在接电话。”
“……你在哪里?”声音由急转轻。
珈蓝望了一圈众人,转过身下楼,他小声报了地址,声线压住了颤抖,可听起来还是委屈的要命。
越淮的语气放软了:“在那里等我,我来接你。”
“我可还不上你钱。”
尾音像把小扇子,直直往人心上扫。
“那你答应我。”
“可你这是趁人之危。”
越淮披上衣服,拿上钥匙,冷硬锋利的面容隔着电话露出笑:“是,我就是在趁人之危。”
珈蓝突然觉得越淮又不怎么好了,他垂下手,不想挂断电话,坐在台阶上抱住自己,银色的月光就像是扭曲的人影,视线由模糊变明亮,似乎真的像有人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