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戚让对珈蓝小心殷勤的样子,跟被下了降头似的,满眼只能容下他,恨不得围着他转,就差脖子上也挂个狗牌。
越淮处理好医院的事,出于人道主义去看一眼越琮,正好迎上一脸倦容出来的姐姐。
真实年龄接近四十的女人,保养得体,面容姣好,眉间凝着一点怒意。
“他又没跟你说话?”
对于这个情况,越淮早就见怪不怪。
越湫:“那能怎么办?都说了,我不同意他去什么一中读书,那种地方……”
“行了,姐。”越淮道,“头疼。”
“不管怎么样,先回家自学,学校不可能让他再去了。”她皱着眉,情绪冷静了些,“救越琮的孩子呢?带我去看。”
“你不适合去。”越淮几乎秒答,下意识地隔绝了二人接触的可能。
“那你总适合去了吧?去看他,再给他钱,让他不准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那群小混混,我要让他们坐牢……咳咳……”越湫捏紧了手中的包,一字一句道。
“你放心吧,那孩子录了证据,牢狱之灾,他们六个人跑不了的。”
越家人如出一辙的心狠,越淮对姐姐的行为没有异议。
要是不狠,他们也不会被赶出华海,也不会执着于回来。
珈蓝的病房在更低的楼层,站在门口,越淮握上门把手,却又迟迟不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