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适合咬一口的样子。
越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珈蓝身上,没舍得离开半分,终于,珈蓝脚尖无意似的踹了人一下:“你家人,对你好吗?”
听到“家人”二字,越琮那稍显清澈的瞳孔重新沉淀出墨黑。
“……母亲,她很忙。”越琮开口道。
涉及到了任务对象,珈蓝的目光认真了些。
“她总觉得我是被毁了,没有那件事,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越琮似乎还不习惯说这么多话,讲的很慢,“我提出主动搬出来,请母亲高抬贵手。”
“我没有如她所愿,选择读私立。”
经过越琮的讲述,珈蓝拼凑出了在系统资料外的故事。冷漠的舅,偏执的妈,唯一说的上话的,只有一个小叔。
“小叔他,对漂亮的男生有意见,父亲当年和母亲吵架分手,俩人退婚后,母亲发现怀孕的时候,父亲有了新的爱人,是男生,只可惜俩人的情感不对等,父亲因为感情日渐消沉,去世了。”越琮古井无波的脸上荡开笑意,不达眼底。
珈蓝捧着脸:“这么信任我,不怕我出去乱说?”
“你可以打我,骂我,自然也可以伤害我。”越琮道。
珈蓝被他这话噎住了,雪睫微颤,漂亮的脸鼓了起来:“我打你干什么。”
“只要你高兴。”
他又接了一句:“做朋友就是这样,只要你开心,不怪我、怨我,我们的感情就会变好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珈蓝脑子绞成一团,理智告诉他,越琮这样很不正常,也是不对的,他应该告诉他,无论是做朋友,还是做家人,都应该相互尊重彼此,而不是靠奇怪的方式来表达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