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实将笔尖转来转去:“他跟谁走的近。”
其他人互相对视一眼。
“好像……有人看到过他跟姓越的那小子一起回家。”
考了一天,珈蓝被吸干了水分,整个人蔫巴巴的,在教室里趴着睡觉,来来往往的人影发出脚步声,交谈声,顺着风慢慢钻到珈蓝耳朵里。
“啊?这种人为什么在我们班上啊。”
“虐猫?真恶心……怪不得他桌上老是一堆动物的尸体,不会都是他杀的吧?”
“有的人就是心理阴暗呗……”
珈蓝动了动耳朵,脑海中的关键词缓缓拼成一个人的名字:越琮。
他撑起了身子,突然站了起来,冲出教室外。
慢慢跑到教学楼的小道上,果然那里聚满了人,人群水泄不通,珈蓝站在台阶上,远远望到了几个身上衣服挂的乱七八糟的人围在一起,眯起眼睛一看,竟是最后一个考场的人。
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人,珈蓝十分熟悉,越琮垂着眸,腕袖被拉高,手上滴滴答答地渗着血,伤口开裂,他浑然不觉,怀中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大橘猫。
在他面前的王实得意洋洋,用一种戏谑的目光打量着越琮:“真没想到,越学神私底下就喜欢干这种事。”
几个跟班也在笑。
珈蓝听到人群里的窃窃私语,无一例外都是指着越琮鼻子骂,说他是社会的败类。
越琮抱着伤痕累累的猫,浑然不觉地往外走,连多余的一分目光也没分给王实他们,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实的眉眼彻底压低,新仇旧恨算在一起,温柔的女神、漂亮到过分的少年,为什么一个个都爱往这货身边凑?
那只会缠着他的大橘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