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继。”
颤抖地呼唤。
“嗯,我在。”
搂紧腰的手收紧:“走吧,先出去。”
珈蓝只能被迫抱在怀中,又坐在沙发上,就着戚让的手喝下药。
小脸苦成一团,戚让又递过来一颗糖,珈蓝的心境却大为不同。
思来想去,本该接他的是岑谙,最后来的却是戚让。
甚至岑谙的号码无端被拉黑。
这破绽过于明显,而他又太过于依赖戚让,导致根本无暇深究。
珈蓝咽下糖,闭上眼:“苦。”
不要看他说了什么,要看他做了什么。
和男主暂时缓和关系,拖延时间,敌明我暗,不要打草惊蛇是他一开始的想法,对于戚让的依赖,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总体来说还是警惕、提防居多,甚至害怕他——直到戚让在朝夜救他出来。
可现在,珈蓝发现一切似乎都是戚让提前做好的局,甚至是今天的感冒药和椅子。
戚让又剥开一颗糖,看着珈蓝的腮肉顶起,含着糖化苦,无辜地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
如果戚让是以身入局,想博得他的信任,再狠狠报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