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蓝被欺负的眼泪汪汪,纤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浑身冒着冷汗:“j……”
他起床的力道有些狠了,又因为什么都看不见,惊慌之下,一下子半个身子跌下了床,还好双手撑住了地板,没摔的太疼,他咬住有些红肿的唇,唇肉刺痛,心中一愣,肩膀仍保持着耸动,珈蓝好似在大口呼吸,余光却慢慢地,挪向了床尾。
被月光照出的,漆黑的,高大神秘的影子,发丝微微在银色中晃动。
是谁?戚让吗?
他现在就想动手?
心脏狠狠一跳,珈蓝在脑海里呼唤j,没了回音,整个人便委屈地蹙着眉,睫毛上自然而然挂满泪珠,手摸索着床头柜,表演着夜盲。
重新躺回床上,珈蓝将自己蒙进了被子里,似乎很不清醒似的呢喃:“j……风继……”
明明闭上了眼睛,珈蓝还是感觉有人停留在了自己跟前。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门,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梦呓似的:“风继……”
密密麻麻的名字,珈蓝翻来覆去地在嘴边念,骗过他人就要骗过自己,珈蓝开始回忆俩人的兄弟情谊,在特意的加工下,语气潸然泪下,缠绵悱恻。
珈蓝悄悄睁开了眼睛,窗户上倒映着那双暗沉如潭的眼睛。
是戚让。
银色月光为刃,黑色的眼珠镶嵌在珈蓝的后颈,珈蓝无声的缩紧了手。
他靠近了,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脖颈的那块儿皮肤,珈蓝十分辛苦地忍住了战栗,与之相对的,是他没有带手套,不附带任何皮肉的断指,慢慢划过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