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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几个月疯狂打工攒下的钱够还好几个月的债务啦,不用担心。”
从一开始,珈蓝就没打算在朝夜长干,总算是走到离开朝夜的剧情了。
j看着他的笑脸,全黑的羽毛都可疑的变红冒着热气,飞到珈蓝的指尖啄了下去,还没咬到,珈蓝便道:“离开朝夜没几个月我就要死了,这些钱应该够还到那个时候吧?”
少年尾调上扬,像冰镇的果酒,甜滋滋的清爽醉人,j听在耳边,果酒变的辛辣,入喉即苦。
为了庆祝自己从打工生涯中解脱,及时行乐,珈蓝抬头挺胸地走近了他以往不敢直视的甜品店。
殿内充盈着香软的面包味儿,昏黄灯光下照耀的橱柜干净明亮,他来的时间较晚,许多东西已经卖完了,珈蓝蹲在戚让曾经给他买的巧克力蛋糕旁,眼睛止不住的发亮。
他指了指橱窗:“这个多少钱?”
老板受宠若惊地看着珈蓝,声音不由自主放轻:“那个蛋糕是二百九十八元。”
珈蓝瞳孔微缩,面上表情不变,又指了另外一个粉色的蛋糕,稍微小一点:“这个呢?”
“这个是二百六十八元,两种口味都很不错呢。”
珈蓝点了点头,做出思考的模样,背过老板,在自己的破烂手机上操纵了一下。
“叮铃铃——”
珈蓝接起电话,眼圈瞬间红了:“你说什么?妈的身体不好了?我这就回来。”
老板眼睁睁看着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少年一头埋进夜色中,叹息一声:“多好看的男生啊,之前是不是还来求过兼职?眼瞎了,亲人身体居然也出问题了,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