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讪收回了手,珈蓝低下头,脸颊闹上一层薄红,正在想怎么解释,戚让的声音却有些危险。
“你要去工作?”
珈蓝不敢看戚让的眼睛:“嗯……”
“你身体还没好。”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啦。”珈蓝反驳。
戚让笑得很轻:“不许去。”
珈蓝表面泄了气,戚让发话就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珈蓝其实是个脾气很大的人,但男主的脾气更大,他害怕他的独裁专制,却又不敢真的跟戚让这种笑面虎发火,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想了个好办法。
他垂着头,一时之间俩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见戚让果真沉得住气,珈蓝踌躇半晌,喃喃道:“我饿了。”
他捂着肚子,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省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的步骤。
戚让抬眸,珈蓝的眼皮很薄,甚至能看见淡蓝紫色如花枝般交缠的血管,慢慢晕出粉色,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想喝粥。”
“喝什么?”
“白粥就好。”这个比较便宜。
终究是什么都没说,戚让起身往外走,医院附近早餐店排队的人很多,他干脆给排在队伍前面的每个人钱,不太光鲜的插队到了第一。
买粥的时候犹豫了半晌,最终他买了一碗南瓜小米粥,又打包了好几样菜。
顶着中午有些烈的日头回去,戚让顿了一下。
病房只剩凌乱的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