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比江尤年长,但论起对两岸的贡献来说,江尤跟他不相上下甚至可能超过他。
所以无论用什么贬义词来形容他,说严重点就是不尊敬。
相当于别人对霍尔特出言不逊的程度。
霍尔特没有再纠结这种事,毕竟他对于方以南跟江尤之间的感情,已经被磨得越来越放任了。
看江尤神色寡淡,没有继续了解情况的兴趣,方以南这才接过话问:“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目前他们的数据面板还处于失灵的状态,必须交涉好才能启程,否则很容易再次跟丢。
霍尔特说:“不走远,离开这边找个地方先休息。”
“好。”方以南颔首应下。
“你们还要单独一辆车?”霍尔特又问。
方以南一顿,瞥了眼江尤,后者没发表任何意见。
他想了想,还是点头说:“我们单独。”
霍尔特来回看了他们几眼,长叹一口气说:“随便吧。”
反正这两个人都有自保能力,用不着他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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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再次启程是在十分钟之后。
江尤跟方以南还是原来的那辆车。
他们回到车里之后,江尤先检查了一遍通讯仪的讯号、装甲车的大致情况,统统确认过后才靠回驾驶座。
后背抵上椅背的刹那,江尤便闭上了双眼。
他趁着前方车辆还没启动,合眼休憩了几分钟。
至于坐在副驾上的方以南,上车没多久就被江尤哄着闭眼睡着了。
算起来昨天江尤还睡了几小时,方以南才是熬了快两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