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以南立即轻轻皱了皱眉,一动不动。
江尤目视前方,“必须喝。”
方以南慢吞吞地出声反抗:“我一点都不饿。”
不等江尤说什么,他又补了句:“塔楼曾经预估过,一管营养液至少可以支撑十二个小时的消耗,按照二十四小时算,一天最多只需要喝两管。”
他以为自己捉到了漏洞,谁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江尤问道:“那你今天喝了多少?”
“……”
一管。
方以南眼皮一下子耷拉下去,不理他了。
江尤瞥他一眼,到底没有再逗下去:“跟你闹着玩,晚点喝也行。”
与此同时,通讯仪传来不轻不重的咳嗽声。
杨丛干咳了好几下,语气有些生硬地提醒:“你们没切断呢……”
他本意是想告知这两个人收敛些,毕竟还有其他人在。
结果江尤啊了一声,半真不假对他说:“谢谢,我给忘了。”
然后,通讯就被切断了。
杨丛:“……”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通讯仪根本不是江尤切的。
方以南一把将通讯仪丢到置物台,脸色微冷。
江尤却对此视若无睹,还扬着声问他:“怎么了?”
方以南上下嘴皮一碰:“开车,闭嘴。”
语气能冻死人。
江尤实在没忍住,低低沉沉地笑了出来。
他空出一只手,勾过方以南的手摩挲着:“好,我闭嘴,方先生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