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者神色却一如既往的平淡。
江尤站定在治疗舱跟前,上下打量着还在沉睡的方以南。
“还没醒过吗?”他问。
“是的。”白芸回答。
她看向江尤拎着的背包:“你可以先将这些衣服放到柜子里。”
可江尤没有动。
白芸往前一步,又喊了他一遍:“江先生?”
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江尤始终微垂着目光,不发一言。
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情绪会因为方以南泛滥成灾。
江尤敛去眼底的寒光,转而面对白芸:“放在哪边?”
白芸给他指了方向,顺便不动声色地端详着江尤的脸色。
一无所获。
这个人是真的不会将真实情绪泄漏一丝一毫。
白芸无声叹气,对他说:“根据数据指标推断,小南今天很有可能苏醒,但我无法久待。江先生,接下来麻烦你了。”
江尤拉开背包拉链,嗓音低沉:“不算麻烦。”
“那么我就先回三层了。”
白芸说完正要转身,余光瞥见江尤拎出来一件银灰色的军装。
她动作一顿,出声提醒他:“这个不能折叠,你可以挂在旁边的架子上。”
江尤顺着白芸的视线发现架子,微微颔首:“好的,谢谢。”
白芸离开后,机械门再次关闭,整个房间便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些微声响。
江尤将所有衣服放好,抬眼间那枚胸章再次闪过光。
他在原地静默片刻,头一次做了窥探他人隐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