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南没答,算是默认。
不止不记得,江尤的记忆似乎非常混乱。
在野外方以南问他年龄时,他回答的二十五,而事实上,江尤是二十八岁才对。
白芸又说:“昨晚你在讯息里说,刚碰面时他比现在还糟糕?”
昨天晚上江尤提到的那四五条通讯提醒,都是来自白芸。
杨丛跟薛向庆的报告提交到塔楼时,所有首席博士都是人手一份。
白芸在看见江尤这个名字时,震惊到无法形容。
她以为是同名同姓,发了好几条通讯跟方以南确认,甚至今天忍不住亲自来见了人。
确实是她见过的那位,却又不一样。
江尤对所有人、所有事都陌生。
他甚至还问出那句“南岸基地是不是没了”。
当时听到这句话,白芸都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方以南垂着目光:“我一开始以为他受了重伤,给他吃了特疗药。”
“恢复了?”
“嗯,但他恢复的程度跟我们不一样。”
白芸略一深思,问道:“你检查过吗?江先生身上有没有伤口?”
“没有。”
“头部呢?”
方以南抬眼看她:“没有。”
白芸脸上浮现出不解,陷入沉默。
半晌,她叹息一声说:“我对这方面还是知之甚少,只能等乔博士回来了。在这之前,暂时先别提以前的事,以免出现刺激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