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庆是第一个收回视线的。
接着杨丛也目视前方,沉声道:“三年前南岸遭到攻击后,很多人都以为那里被变异体夷为平地,包括当时北岸前去支援的军队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半年后,塔楼突然收到了来自南岸的讯息,才知道他们紧急启动了封锁系统,有一半的人幸免于难。”
在北岸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南岸却挣扎着拖回了半个城的命。
但南岸遭此重创元气大伤,整座基地一锁就是数年,期间北岸多次想调派支援前往都被制止,两岸之间的联系便只剩下互通讯息。
这些也不是机密,塔楼每月都会如实公布南岸基地情况。
但人总爱把事情复杂化,尤其是关于安危存亡。
还是有人觉得南岸基地已经沦陷,认为这是塔楼为了继续研究而放出来维/稳的假信息。
这些人渐渐形成了“反研”组织,并且开始脱离北岸总部,试图自立门户。
方以南他们从西南区带回来的人,就是一部分反研人员。
在杨丛说完之后,薛向庆瞥一眼江尤问:“你也是反研中的一员?”
江尤:“……”
谢谢,刚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
所以是以为他是反研人员才反应这么大?
江尤目光在几个人之间一扫而过。
薛向庆可能是,但其他人还真不一定。
升降梯停在六楼,门开那一刻江尤回答:“我不是。”
至于信不信,就不关他的事了。
不过江尤还真说准了一件事。
他们的确跟着到了检测中心。
白芸用工作证打开了门,边往里走边说:“乔博士这几天请假,负责检测的都是小杜,结果大概需要更长些时间才能出。”
六层比起一层简直像是无人区。
他们走了大段路,连半个研究员都没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