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尤总是一副没睡醒的懒散模样,但其实根本不困,只是习惯使然。
更何况回程时睡了一路,原本精神状态并不差。
可他现在却感觉头晕目眩,恶心感翻涌而来。
江尤有些嫌弃起这具身体的机能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其实不需要演。
确实就是风吹就倒的人设。
相比之下,驾车将近十小时的方以南倒是生龙活虎。
等播报声停下,他利落地站起身:“到了。”
回头却发现江尤盯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
方以南动作一顿:“怎么了?”
“到站前你问我什么?没听清。”江尤像是随口问道。
“我什么都没问过。”
“……”
相顾无言中,列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时,江尤站起来越过方以南说:“大概听错了。”
居住区跟刚进城时错落有致的高楼不同,这里所有楼层高度整齐划一,外观也一模一样,往那一站根本分不清哪栋是哪栋。
江尤沉默半晌,忍不住问:“你们居住区的设计师有强迫症?”
方以南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
我不知道。
江尤看着复制粘贴般的楼房,丢出一句:“个人风格挺明显的。”
方以南抿了下唇,带着江尤往前走。
半分钟后,江尤语气淡淡:“想笑就笑,别憋着。”
方以南没有笑,但声音很轻快:“其实那个人……”你认识。
“怎么?”江尤偏眼看他。
方以南收敛笑意,在江尤始终没什么血色的脸上转了一圈,随意补了句:“那个人挺聪明的。”
江尤知道他换了句话,但也没挑明,顺着往下:“聪不聪明另说,癖好确实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