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不满,你不行,我俩就不和谐了。”

“那到时候万一我出去找,然后被你发现,你生气,把我关起来折磨,最后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那我们不就be了吗?”孟诗宁一本正经说着。

边说,边点着头,似乎觉得自己的分析十分有道理。

江温言只从她的话里提取出了两个重点‘我不满’和‘我出去找’。

“孟诗宁,你放心,真到了那个地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满的。”江温言幽幽道。

“与其担心以后的事情,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今晚的自己。”

孟诗宁瞬间瞪大了双眼:“啊?还来啊?我不行了,我现在都感觉腿软的。”

江温言轻哼一声:“就你这样,还不满?”

“满,满,满,太满了,所以,我们今晚睡个素的吧。”孟诗宁拽着江温言的衣角,一脸讨好。

不是她不喜欢,实在是太累了。

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肾虚了,虽然她不用那玩意儿。

“走吧,有没有什么想买的,回去之前陪你逛逛。”江温言穿上外套,将孟诗宁的外套拿在手上帮她穿上。

“要不去逛逛看看?可能看到就有想买的了。”孟诗宁任由他给自己穿好外套,系好扣子。

江温言拉着她走出办公室。

罗静手里端着咖啡正要往江温言的办公室走,看到两人出来,先是一愣,随后有些疑惑。

她明明跟江温言说了那个事情,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一点影响都没有?

难道不应该大吵一架,然后相互冷战不说话吗?

罗静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