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脖颈处的手缓缓向下,解开衣服的扣子,若隐若现的弧度紧贴在手掌,手指陷在丘壑之间,似乎被云朵包围。
“江温言,你好色哦。”胸前的温热让她忍不住挺了挺,想要的更多。
房间满室静谧,她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两人亲密深吻时的喘息声和吮吸声,隐秘挑动着神经。
孟诗宁像是个羽绒被子,又暖又轻柔。
她迎合的身体调动了他所有渴望疯狂的东西,微微抬头,深幽的眸子里都是欲念。
孟诗宁惊了一跳:“你你干嘛?”
“↑吻我。”江温言沉好听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朵。
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吻住江温言。
肌肤相贴,孟诗宁忍不住蹭了一下。
“嗯”江温言一声闷哼,搂住孟诗宁腰肢的手在背上来回摩挲。
一吻结束,孟诗宁想要起身,却被江温言再次摁了回去,刚分开的唇再次贴上。
被他吻得呼吸急促了些,脑袋逐渐发昏。
感受到江温言沉沉的呼吸,孟诗宁盯着他的眼睛,眸子里墨色翻涌,令人无可抗拒,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她因为过于欣喜而止不住颤抖,神经亢奋,什么都不想再管,只想沉迷在此刻,沉沦在他的身下。
月亮不知何时被云全部遮住,零星的几颗星星有节奏地闪烁着
在江温言准备再一次的时候,孟诗宁呜咽着求饶了。
“坏了,这地这地今天坏了,别别耕了。”孟诗宁娇嗔着。
江温言低头,在孟诗宁的肩膀处轻咬一口:“你是吃饱了,我还饿着。”
“来来不动了。”孟诗宁属实是没想到,连续三天,他的精力居然还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