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的节操掉了。”
小人话音刚落,原地就只剩下一个残影。
江温言猜到她想逃,伸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拉回车里。
“孟诗宁,畏罪潜逃是不可取的,我劝你还是乖乖就地伏法。”
“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孟诗宁低头看着我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大手,只能认命坐好。
司机在接受到江温言的眼神后,启动了车辆,驶出了庄园。
“江温言,从轻发落是多轻?”孟诗宁想到昨晚的操作,隐约有些腿软。
“你觉得呢?”
孟诗宁看着江温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一阵发虚,脸颊也有些发烫:“我我不知道。”
江温言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脸这么红,是不是在想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孟诗宁被说中心事,顿时一阵尴尬,瞪了江温言一眼:“我怎么可能想那种事,我是个清心寡欲,不近男色的女人。”
“哦?”
孟诗宁没有说话,视线移向窗外。
屏幕中,小人啐了一口:“哦?哦你妈个头啊。”
“从轻发落是什么意思?”孟诗宁心中在意,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从轻发落的意思就是”江温言停顿几秒,俯身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很轻,带着蛊惑:“今晚可以不让你那么难受。”
孟诗宁瞬间明白了江温言的意思,脸上的灼热感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