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回林司清旁边坐下,孟诗宁喘着气,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怎么又回来了?不怕你哥抓到你了?”林司清看着她有些意外。

孟诗宁盯着台上,随意道:“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怕痒,我怕他个屁。”

“是吗?”林司清明显不信。

“开玩笑,我孟诗宁这辈子怕过谁。”孟诗宁刚躲过一劫,言语之间无比豪横。

“哦?那你怕江温言吗?”林司清微微一笑。

“小小江温言而已,不足为惧。”孟诗宁不屑地哼笑一声,反正江温言不在,自己怎么说他又听不到。

“小小江温言?”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孟诗宁猛地回头,就看到江温言那张放大的俊脸。

孟诗宁吓了一大跳,嘴里不自觉就冒出了一句国粹:“卧槽。”

江温言含笑看着她,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孟诗宁吞了吞口水,试图解释自己的刚刚的话:“我我没有嫌你小的意思,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小我也不嫌。”

“呸,我是说,你不小。”孟诗宁见越说越离谱,索性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

江温言看着孟诗宁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接着,俯身将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懂了,你的意思是昨晚没感觉到,所以想再细细感受一番。”

“你的暗示,我接受到了。”江温言微微一笑,然后松开手,回正身子。

孟诗宁整个人还处于懵圈状态,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吐槽,怎么就被带歪到哪方面去了?

她刚刚都胡说八道些什么?

林司清看着孟诗宁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表情,有些好奇问道:“他威胁你什么了?需不需要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