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宁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江温言,大脑除了葡萄之外,一片空白。
江温言的唇瓣温热柔软,带着一丝清冽的薄荷香,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香味。
感觉自己的唇瓣被他轻轻吮吸着,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江温言在她的唇瓣上辗转反侧。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温言终于松开了孟诗宁的唇瓣。
“孟诗宁,葡萄酸吗?”江温言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灼灼看着她。
“我也没吃到啊?”孟诗宁小声嘟囔着站起来,蹲这么长时间她的脚都麻了。
“是吗?”
“很晚了,江温言,你该回去睡觉了。”孟诗宁的脚麻得难受,龇牙咧嘴着说道。
江温言看她的样子,直接上前将其打横抱起,往卧室方向走去。
孟诗宁低声惊呼,眼神警惕:“江温言,你别冲动,我我还没准备好,男女授受不亲,我”
江温言蹙了蹙眉,有些嫌吵,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孟诗宁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疑惑。
一吻结束,孟诗宁一脸认真看着江温言:“江温言,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江温言反问。
孟诗宁一时语塞,总不能说自己经不起诱惑,容易误入歧途。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孟诗宁翻了个白眼,挣扎着想从他身上下来。
“别乱动。”江温言手臂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