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呼吸沉沉,眸子里满是情和欲,光是那红唇已经无法让他觉得满足。

唇渐渐往下,属于江温言的温热气息洒在孟诗宁的脖子,令她忍不住瑟缩。

“太太痒了。”孟诗宁躲着,说话的声音都在轻颤。

江温言微微抬头:“孟诗宁,可以吗?”

孟诗宁将手拿出来,在刚刚江温言亲的地方抓了抓,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什么可以吗?”

“可以,要你吗?”江温言黑眸幽深,眸底情愫翻滚。

酒气晕染,混淆人的感官。

孟诗宁手指在江温言的唇上摩挲,有些好奇地问:“怎么要啊?”

江温言轻轻含住她的手指,手从衣摆探进去,紧贴着肌肤缓缓往上。

孟诗宁觉得自己哪哪都痒,身体轻颤:“痒,你别乱摸,江温言。”

“嗯。”江温言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住动作。

暧昧的气息在房间内升腾弥漫,孟诗宁像是意识到什么,隔着衣服摁住了江温言的手。

“江温言。”

“我在。”

“你是不是发情了?人发情,能做绝育吗?我知道宠物绝育是要嘎蛋的。”

“鸡蛋鸭蛋,西红柿炒鸡蛋。”

“我好像饿了。”

江温言:“”

俯身轻咬了下孟诗宁的唇瓣,江温言声音带着些恼意:“你故意的是不是?”

唇瓣传来轻微的痛感,孟诗宁怒目而视,搂住江温言的脖子,仰头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