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温言这话,孟诗宁只觉得五雷轰顶。

“哎呀~我头好晕,好难受。”孟诗宁说着身子晃了晃。

接着眼神清明起来:“发生了什么?我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温言,今晚我们睡哪个房间?”

江温言被她拙劣的演技逗乐了,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我当傻子?”

江温言说完,径直走向主卧室,推开门走了进去。

孟诗宁看着江温言的背影,嘴角微抽,这男人,确实是小气吧啦的。

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去敲江温言的门。

任务已经差不多过半,她可不想前功尽弃。

孟诗宁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有事?”

孟诗宁看着江温言,吞了吞口水:“那个,我喝了酒。”

“嗯。”

“喝了酒的人一个人睡很危险的。”

江温言眉头微挑:“嗯?”

“就是容易噎死,猝死什么的,最好是有人在旁边,比较安全。”

“你也不想别人说你克妻吧?”孟诗宁说着,就要往房间里去。

江温言挡在门口,不给她进去的机会:“没关系,有个品牌叫耐克,我可以多给你买点,这样,你也耐克一点。”

孟诗宁嘴角不自觉微微抽动:“我错了,呜呜,你就让我跟你一起睡吧,我自己睡害怕。”

孟诗宁说着,声音还带着些许哭腔。

江温言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纵容:“你确定你不是想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