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微微蹙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郁气,她说自己短?

没有说话,江温言上前打横将孟诗宁抱起朝着会场外走去。

孟诗宁还沉浸江温言说自己腿短的漩涡里。

身体猛地腾空,孟诗宁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江温言的脖子,没好气道:“你干什么?”

江温言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朝着停车场走去。

孟诗宁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掉,反而引来了周围人探视的目光。

乖乖趴在他的肩头,瞬间老实了。

刚走出会场,身后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追上来:“江总,江总请留步。”

江温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人身上,表情淡漠,眸光中带着几分不悦:“什么事?”

那人上前一步,面带笑容:“江总,我们老板想请您”

江温言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耐:“抱歉,没时间。”也没心情,刚被说了短,此时哪有心情去应付别人。

那人似乎没想到江温言会拒绝得这么干脆,一时有些愣住。

“我们老板是”那人似乎不死心,拦在江温言面前准备自报家门。

江温言冷声打断那人的话:“没时间!”

抱着孟诗宁绕过那人,大步朝着停车场走去。

孟诗宁感觉到江温言身上散发出的冷意,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江温言,你没事吧?”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的情绪就变了?

啧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江温言的情绪,就跟六月的天一样善变。

孟诗宁这个始作俑者,正在心中吐槽着江温言。

江温言脸色越来越沉,抱着孟诗宁的脚步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