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诗宁以为林司清不愿意帮自己,当即站起身准备离开。

转头,就看到孟词安脸色阴沉站在那。

孟诗宁身形一僵,瞬间腿软,重新坐了回去:“孟词安?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孟词安大步走到孟诗宁面前,弯腰捏着她的脸颊:“你叫我什么?”

孟诗宁被他捏得生疼,硬着头皮开口:“哥,哥哥,哥哥哥哥,松,松开,痛痛痛。”

听到她喊痛,孟词安手上力度轻了几分:“你还知道痛?昨天晚上,又是爬,又是撞的,我还以为你没痛觉呢?”

孟诗宁心中腹诽,脸上却堆着笑:“哥哥,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夜深人静叫她名字,还是解释我暴力无情?”孟词安语气危险。

他比孟诗宁早到一个小时的样子,在孟诗宁来之前刚好有重要电话进来。

挂掉后处理事情,就没有出去,等准备出去的时候,就刚好听到孟诗宁的那些话。

“哥,我刚刚不是说的你,我嘴里的哥,不是你这个哥。”孟诗宁眼神躲闪,准备胡编乱造。

“哦?除了我,你还有别的哥?还有另外一个叫孟词安的亲哥?”孟词安冷哼道。

“哥,你你先松开我,你看司清姐姐,还看着咱们呢。”孟诗宁觉得脸上的肉都要被孟词安给捏下来了。

孟词安松开手,冷眼看着孟诗宁。

昨晚回去后,做梦都梦到孟诗宁在耳边不停喊着换嘴换嘴,最后,拿出剪刀要把自己的嘴剪下来,把猪的鼻子安上去,给他一下子就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