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告诉你,以后车上得备上纸巾湿巾什么的。”
江温言面无表情打开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的位置,里面纸巾、湿巾一应俱全。
孟诗宁看看纸巾,又看看江温言的脸,抿了抿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视线看向窗外,孟诗宁实在忍不住:“你把纸巾藏这么好,是怕别人在你车上拉屎找纸擦吗?”
江温言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你鼻子下面的嘴长来是用来通气的吗?不知道问?”
孟诗宁一噎,她确实没想起来问他。
视线再次看向窗外,孟诗宁懊悔,她怎么就在江温言身上擦灰了呢,她明明可以趁他不注意,在座椅上擦灰的。
车内陷入一片寂静。
江温言耳边突然想起抽耳光的声音,‘啪啪’作响。
紧接着,属于小孟诗宁的声音响起:“叫你不动脑子,叫你不动脑子。”
“明明就能擦在座椅上,非得去擦江温言。”小孟诗宁声音透着几分懊恼。
等红绿灯,江温言不动声色打量着孟诗宁,她趴在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头顶的屏幕里,小人坐在一辆车里,正左右开弓疯狂抽着自己。
车驶入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最后甚至上了山。
孟诗宁警觉,回头看了眼依旧面无表情开车的江温言。
不会吧,不会吧,就是把他衣服当做抹布用了下而已,他不会要在深山把自己先杀后埋,先埋后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