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一口粉呛得直咳嗽。

孟诗宁看着江温言:“你慢点吃啊,我还能跟你抢不成。”

“而且,你都吃过了,我肯定也不会再吃了啊。”孟诗宁小声嘟囔。

江温言心微微一沉,她这是嫌弃自己?还是

孟诗宁没说话,但屏幕里的小孟诗宁说话了:“吃冰山吃过的食物,怕胃寒。”

江温言咳嗽着,脑海里突然想到那天孟诗宁脑海里说‘怕用了宫寒’的话,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意。

孟诗宁递了张纸给江温言:“吃不了辣就别勉强了。”

屏幕里小孟诗宁的声音同步:“男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不是逞强可以改变的。”

江温言接过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吧?”

孟诗宁屁颠屁颠跟在江温言身后,心情大好。

吃饱形态的孟诗宁和饥饿形态的孟诗宁午完全不一样。

两人离开后,整个食堂掀起轩然大波。

刚刚顾及江温言在的员工们,此时像是孙悟空下山的猴子们。

“江总居然亲自来食堂吃饭,太炸裂了。”

“我的妈耶,江总近距离看也好帅,救命怎么这么帅。”

“啊啊啊啊啊,如果我能嫁给江总,让我住豪车开豪宅我也呸,让我住豪宅开豪车,我也愿意。”

“那个女的会不会就是江总的那个未婚妻啊?”

“你没看到,江总好宠啊,那个女生吃不完的,江总接过去吃了诶啊啊啊啊。”

“江总都那个阶层的人了,还是一样要吃女朋友吃不下的东西,我也一样要吃女朋友吃不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