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什么事?”江温言声音清冷,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如冰。

孟词安却从他淡漠的声音里,隐约带着一丝淡淡的愠气。

“我妹在家吗?”孟词安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在。”

“我在去你那里的路上,你帮我看好她,不要让她跑了。”孟词安咬着牙道。

“等等,你别跟她说我来,不要打草惊蛇,你就当不知道我来。”孟词安特意叮嘱了一嘴。

江温言没有响应,直接挂掉电话。

然后,敲响了孟诗宁的房门。

孟诗宁拉开房门,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温言。

江温言看着孟诗宁,她像是刚洗过澡,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让她多了几分温婉感。

洗了的头发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吹,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服上,肩膀和胸前的位置已经被水珠打湿了一片。

“还有什么事吗?”孟诗宁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你哥,说过来了。”江温言简单明了地将孟词安的行踪透露给了孟诗宁。

听到江温言的话,孟诗宁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第70章 夭寿了,‘畏罪潜逃。’被逮住了

“我哥?这大半夜的,我哥来干嘛?”孟诗宁不懂,堂堂总裁,平日里都很闲吗?

江温言看着孟诗宁心虚的表情,缓缓开口:“不知,但应该是来找你的。”

孟诗宁脸色猛地一变,心中后悔,她刚刚就不应该犯那个贱,不对,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