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默默移开视线,今晚发生的事,他好像,不太想忘。
见江温言不说话,孟诗宁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完了,这人记仇了。
看着那张完美的侧脸,孟诗宁心一横:“要不你亲回来,咱俩就当扯平了!”
“不必。”
孟诗宁着实猜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思,惜字如金就算了,还面无表情,她以前学的那些什么‘从男人说话了解他的内心’‘通过表情直击男人的人’都失灵了。
见他这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孟诗宁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转头看着窗外,他不说话,她也不要说话了。
车内陷入沉寂,当然,这个沉寂是对于孟诗宁而言的。
对江温言来说,车内依旧嘈杂。
余光打量着孟诗宁,她头顶的屏幕场景不知何时已经换了画面,那个穿着囚服的小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人。
“什么问题?”小人戴着一个老花镜,头顶地中海,两侧的头发花白。
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小人神情焦急:“医生,听说您是权威,你帮我看看吧,我的丈夫,我的丈夫他他”
“诶这位患者家属,你别激动,男人不行这个问题虽然难以启齿,但我是医生,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医生样的小人语重心长,舔了舔手指翻了翻眼前的病例:“你丈夫叫江温言是吧?患者本人来了吗?”
“来了来了,但医生,我说的不是那个问题,他行不行的,我我还不知道呢,我是想问问,丈夫这里有问题怎么办?”小人说着用手点了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