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温言深吸口气,将孟诗宁不消停的手钳住:“别乱摸。”

孟诗宁见手被捏住,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挣脱掉,于是改用脸在江温言的胸前蹭来蹭去。

江温言将她推开,冷着脸看着双眼迷离的孟诗宁:“睡觉去。”

孟诗宁脱离怀抱,眼看弹弹乎乎离自己越来越远,她撇着嘴又哭了出来:“没有软乎乎就算了,弹乎乎也不给我,你们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我就要弹乎乎,给我弹乎乎,怎么?是我这只性感妩媚的大蛤蟆不配拥有吗?”

江温言还是第一次见喝多了这么吵的人,平静无波的情绪罕见地被她搅的无奈又心烦。

将孟诗宁拦腰抱起,江温言直接将她扔在客房的床上,然后将被子给她盖好:“你最好乖乖睡觉。”

话毕,江温言退出房间。

来到客厅,将酒杯和空酒瓶收拾了,他不喜欢这些东西用完随处摆放,将酒瓶子扔掉,又将杯子洗干净。

回到卧室,江温言去浴室洗了个澡,围着浴巾,江温言站在卧室吹头发,今天白天已经很累了,此刻喝了点酒,睡意也跟着上来。

孟诗宁躺在床上抽抽噎噎了半晌,觉得有些热,将上衣脱掉,随意扔在一旁,然后从床上坐起身来,摇摇晃晃地下床。

宝玲珑疯狂大喊,但此刻脑子混沌的孟诗宁什么都听不到。

下床后,孟诗宁打开房间门,然后开始寻找着刚刚消失的弹乎乎。

一间一间屋子找着,终于,孟诗宁拧开了主卧的门。

江温言正在浴室吹着头发,完全没注意到孟诗宁。

孟诗宁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过去,迷离的眼中,一个好看的,肌理分明的后背出现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