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保持平静,开口询问。

"你们之前被明月教抓上山,是不是给明月教的那个……圣女看过伤?"

几个大夫闻言忙不迭点头。

"是是是,我们是看过的。"

"她是什么伤?伤在哪里?严重吗?"周珩礼急忙追问。

几个大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其中资历最老医术最好的老大夫站了出来。

"当日我们到了明月教时,立马就被带到了那个圣女的房中,那圣女胸口中剑,剑锋距离心脏仅一寸之遥。"

"她伤的很重,出气多进气少,眼看着就要断气。"

"明月教的那位老教主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倾尽毕生所学救回她,不然就让我们几个人给他们的圣女陪葬。"

"我们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她一条命。"

"因此,我们才能活着下山。"

老大夫似乎想起了当初的凶险,擦了一把虚汗,继续道:"其实我们当初根本不抱希望能活着离开明月教,只是没有想到,那明月教的教主倒是说话算话,很有道义。"

周珩礼站在那里,仿若雕塑。

他能感受到自己胸腔的心正在狂跳,那是惊喜的情绪,可是惊喜过后就变成了自责和心疼。

徐婉月并没有自导自演,她是真的为他挡了刀。

可他更自责当时没能护住她,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良久,他平复好了心情,再次问老大夫:"除此之外,那个圣女可还有别的病症?你可还给她开过别的药?"

老大夫闻言想了想,立马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