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到他对着大师兄说……说剑宗在他手中才能光大,说《无回剑法》这等绝学不该私藏。"

"他逼问师兄和嫂子《无回剑法》的下落,师兄同他起了争执,死都不愿意告诉他。"

"我……我本想进去救人的,可是……可是我太害怕了,我本就打不过周鲲鹏,那种情况下,我进去了也是必死无疑的,所以……所以……我就跑了……"

"我跑了之后没多久,师兄的院子就被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净。"

他说到这里时涕泗横流,几乎崩溃的捶打自己的胸膛:"这十八年……我没有一刻能安睡,闭上眼就是那场大火。"

"我又害怕,又愧疚,我无法面对周鲲鹏,又不敢指认他,这才选择逃避,早早隐退……"

"我苟活至今,只因这份罪孽未偿!如今……如今有信师兄的骨血还在世,我……我若再不说出真相,我死后有何脸面去见师兄和嫂子!"

这番血泪控诉,比任何冰冷的证据都更具冲击力。

一个愧疚了十八年、痛苦了十八年的老人临终忏悔般的指控,让所有人都动容了。

周珩礼站在周鲲鹏身侧稍后的位置,一身劲装,手握剑柄。

他原本心中充斥着为小月复仇的怒火与今日踏平明月教的决绝。

却在吴越说出这些骇人听闻的话后,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愕然不已,随即便是不信。

"胡说八道"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为父亲辩驳。

"这定是你们明月教的诡计,找人来污蔑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