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礼儿知道她装病,却能装作不知道,那可以说是礼儿觉得她没有坏心,只是单纯图谋他这个人而已。

可如果证实这个小月是明月教的人,且武功阴毒,那她就不信,礼儿还能护着她!

另外一边,周珩礼找到徐婉月时,她正趴在凉亭的石桌上暗自垂泪。

见周珩礼来了,她赶紧把眼泪擦干净,露出了笑容。

"敬之哥哥,你来啦。"

她眼圈通红,鼻头也泛着淡淡的粉,显然是哭了许久,哪怕擦了眼泪也很明显。

"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周珩礼立马牵过她的手,眉目满是深情,"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头。"

徐婉月抽了抽鼻子,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格外心酸委屈。

"不管是谁欺负我,你都能帮我出头吗?"

"当然!"

"可如果,是你爹娘呢?"

"我……我爹娘?"周珩礼一懵,"他们怎么会欺负你?"

"看吧,你都不相信。算了,不跟你说了。"

徐婉月气鼓鼓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扭过身子不说话了。

周珩礼赶忙跑过去蹲在她面前,柔声哄着:"别生气了,你告诉我吧,他们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不说,说了待会儿他们又要说我挑拨你们一家人的感情,反正我是外人,也不是你的谁,你不用在意我。"

徐婉月说罢站起了身:"我明天就离开你家,我们好聚好散吧。"

周珩礼如遭雷击,倏地起身,立马拉住了她,低声细语的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