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贺凛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铁靴踏碎满地散落的皇室菊花纹章。

殿内,裕仁面如死灰。

"裕仁天皇,写吧。"

徐婉月将纸笔亲自放在裕仁面前,语调冷的吓人。

四周因为贺凛提前通知而到访的媒体正拍个不停,将裕仁面无人色的模样尽数留下了影像。

裕仁手颤巍巍拿起毛笔,挣扎许久,方才落笔。

待一份降书写完,他就好似失了魂一般坐在那里。

徐婉月拿过降书仔仔细细看过后,再次将降书放在他的面前,指尖点了点。

"你少了一句话:大日本帝国从1939年5月15日开始,将永远无条件臣服于华国。"

"另外再增加两条,一:你们将公开所有细菌战计划书。"

"二:拆除靖国神社战犯灵位!"

"好了,写吧。"

裕仁没有动,好像还没从刚刚的情况下回魂。

直到殿外突然传来熊宁粗狂的声音,他才如梦初醒。

"贺督军!张司令!我刚刚带人去把靖国神社给烧了,烧的干干净净,两个柱子都没给他们留下!"

"他奶奶个熊!那个瘪犊子神社看着就气人,烧了之后我这心里舒服多了。"

裕仁听见后,天都塌了。

他气的嘴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来话。

徐婉月微微一笑:"行吧,那第二条就不用写了,增加一条就行。"

见裕仁还在发呆,徐婉月直接敲了敲桌子催促。

裕仁这才回过神,艰难落笔,写着写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滴答滴答落在降书上,连墨迹都晕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