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的尽头,就是一个窨井盖。

"给我追!敢戏耍皇军!我要让他们死啦死啦地!"

"嗨!"

……

张平凡和马思博一番逃命,结果根本甩不掉日军,反而被逼进了死胡同。

张平凡背起马思博,进了死胡同里面的一家染坊。

终于得以暂时喘息。

马思博看着自己不断渗血滴落的右腿,苦笑:"阿凡,带上我,咱们就是活靶子,你自己走吧,别让我拖累了你。"

张平凡正在四周寻找能够出去的地方,闻言毫无反应,根本不理他。

那样子,分明是不可能丢下马思博一个人的。

张平凡一番搜寻,果真找到了染坊的后门,后门直通大街,不再是错综复杂的巷子。

他一喜,立马扭头回来扶着马思博。

"我找到出去的地方了,趁日本人还没追上来,我们赶紧走。"

能有机会活着,自然没人想死。

马思博赶忙咬牙,强忍着痛苦,去往后门的方向。

张平凡打开后门,观察了一会儿,见大街上风平浪静,才稍稍放心。

他转头准备扶马思博,却在看到身后景象时僵在了原地。

只见十来个日本兵,牵着一只军犬,不知何时已经进了染坊,此刻正站在他们后面。

马思博吞了吞口水,虽然恐惧,却并没有吓倒。

"阿凡,我掩护你,你赶紧跑。"

张平凡死死盯着那群日本兵,眼里满是杀气,低声道:"会长,学生联合会需要你,我掩护你,你先走。"

"不,我掩护你,我已经受了伤,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