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日理万机，我的确不好再叨扰。"他放下茶杯，理了理西装的袖口，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那月儿，以及诸位，在下就先走了，你们慢聊。"

贺凛:"快走不送。"

徐婉月:"……"

贺凛又看向方蕊，她正跟鹌鹑似的把自己缩了起来，生怕被人注意到。

悄悄抬头瞄了一眼贺凛，谁知就恰好撞入贺凛审视的目光中。

方蕊呼吸一窒。

完了，表哥是不是也该赶她走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贺凛就问她:"你呢，有什么事？"

方蕊笑的殷勤:"表哥，我来是想问问，你们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还缺不缺人手，如果缺……"

不等贺凛说话，徐婉月就笑盈盈吐出两个字:"不缺。"

方蕊气鼓鼓瞪徐婉月:"我是在问我表哥，又没问你。"

烦人！

说完她就眼巴巴望着贺凛。

贺凛却给出了和徐婉月一样的回答。

"我们这些人都是要上战场，真刀真枪跟日本人干仗的，你能帮什么忙？"

方蕊立马坐直身体，恳切道:"表哥，我也可以上战场！"

"胡闹。"贺凛道。

方蕊很是急切，继续说着:"表哥，你知道的，我会开枪，而且准头不差，我也可以跟你们一样杀日本人！"

"再说，徐婉月跟她不都是女孩子吗？她们都可以上战场，我也可以！"

她说着指了指徐婉月和赵思琪。

贺凛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