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颇为霸道,却又让人心尖一软。

贺凛忍不住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眉目间划过一抹无奈和宠溺。

"好,那你就留下来,陪着我。"

贺母见他们夫妻俩如今感情这么好,又是欣慰,又是心酸。

这该死的世道啊。

徐婉月看向桃红和柳绿。

"桃红,你去德国在南京设立的那所医院,请一个医生到府上。"

"柳绿,你去医馆请大夫。"

"你们两个出去后,表现的着急些,就说督军身中严重的枪伤,已经命在旦夕了。"

两人立马点头,着急忙慌就往外跑。

"爹,娘,你们赶紧回去收拾东西,今晚就坐船离开。"徐婉月说完就突然皱了眉头,立马改口,"不行,不可以坐船。"

现在日本人说不准就在哪里盯着他们,如果被他们知道贺父贺母走水路,怕是危险。

徐婉月同贺凛对视一眼……

外界很快就知道了督军贺凛重伤垂危的消息。

当局首座皇甫磊顿时松了一口气。

只要贺凛一死,那他手上的十万大军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收编了,到时候他手里有了兵,同日本人对抗才更有底气。

而且没了贺凛,他那十万大军最终只会认他一个领头人,皆大欢喜。

日本人也松了口气,贺凛此人是个强劲的对手,有他坐镇南京,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很难展开。

普通老百姓和爱国志士也松了口气,贺凛死了,那就少了一个手握重兵的亲日派,对他们国家的安危来说,也是少了一个毒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