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有所顾忌,只能眼睁睁看着贺凛进入领事馆。
领事馆副领事田中一郎闻讯赶来。
"田中领事,我夫人今日差点命丧悬崖,你们领事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贺凛毫不客气地坐下,抬脚,一双军靴就架在了田中一郎喝茶的桌上。
田中一郎只是个副领事,不管他心里怎么想,面上对手握重兵的贺凛还是无比忌惮畏惧的。
他当即站起身,对贺凛鞠躬赔笑:"督军大人,此事完全是意外。那匹马是新训的,一直都很温顺,今日兴许是饿了的缘故,或者……或者是您夫人身上香水味太重,刺激到了它也说不定。"
贺凛直接抬手猛拍桌案:"你放屁!我夫人从不喷香水,而且那马分明是听到了哨声才发狂,你当本督军是三岁小儿不成!"
田中一郎依旧保持微笑:"督军,我敢保证马没有任何问题,不信您可以去查验马尸。"
他说着似又恍然大悟一般:"哦,我才想起来,我夫人担心那马发狂是因为得了什么病,所以已经将其火化掩埋。"
"如今已然尸骨无存,督军若想查验,怕是……难了。"
很好,威胁他。
贺凛眼中杀意一闪,但最终强压怒火,转身离去。
贺凛并未回府,而是带着人又堂而皇之去了南京当局政府,直接见了如今的顶头上司——皇甫磊。
"委座,日本人在我们的地盘对我的夫人下手,这已经是赤裸裸的挑衅,若不反击,他们只会更加肆无忌惮!"
贺凛军装笔挺。
他站在皇甫磊的桌前,眼里压着怒火。
皇甫磊正看着文件,闻言缓缓合上,看向他,语气低沉:"贺督军,你的心情,我明白。"
他停顿了片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贺凛,看不到脸上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