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日理万机，我不想让督军还为我的这点事情辛苦。"

贺凛无奈叹了口气:"你真的和从前，大不相同了。"

从前徐婉月为了逼他圆房，不知闹出多少烦心的事情，如今却如此善解人意。

徐婉月闻言歪头一笑:"那督军喜欢现在的我吗？"

贺凛眼里似有火焰在燃烧，炽热而真挚。

"当然。"他说。

两人一时间四目相对，皆有情意流转。

……

徐婉月又去了一趟医馆，这次她是一个人。

张平凡最近时常在这附近，她知道他是在等她。

所以她来了。

刚走出医馆，张平安就叫住了她。

"姑娘。"

徐婉月撑着伞，挡去了落下的风雪，回头望向他。

张平凡还是穿着一身白色粗布长衫，梳着学生头，眉眼英俊，面相正气。

他似有一瞬间的怔愣，就赶忙迎了上来，掏出那五毛钱递给徐婉月。

"可算再次遇见你了，这是上次欠姑娘的钱，姑娘快收着吧。"

徐婉月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微微触及张平凡冰冷的掌心时，他就脸红的赶忙缩回了手。

他没有伞，头上都是雪花，身上已经湿透。

"你的腿好了吗？"

"好……好了。"

徐婉月轻笑:"为什么你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