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月!"他的语调颇有些咬牙切齿,可说出的话却没有丝毫气势。
"前几日还说着关心我,今天就跟别的男人吃饭,你的心到底在谁身上,到底谁才是你丈夫!"
程运之喜欢徐婉月。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情。
从前他不在意,但是现在,他觉得程运之实在有些碍眼。
徐婉月依旧笑着:"那白牡丹挽着督军手时,督军也不曾推开,既然如此……督军大人又何必如此双标呢?"
她微微挑眉,言语间丝毫不服输,不退让。
贺凛笑了——气的。
若换成别人如此对他说话,他绝对把她一枪崩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徐婉月。
他竟拿她没有丝毫办法。
贺凛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他的呼吸灼热,混着白兰地的醇烈,扑面而来。
他的唇压下来的那一刻,她尝到了血腥气。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攻城掠地般的掠夺。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像是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攫取干净。
徐婉月的手指攥紧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可他却纹丝不动,甚至更狠地咬了她一下。
徐婉月吃痛,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却换来他低哑的笑。
“躲什么?”他的唇稍稍退开,却仍贴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不是伶牙俐齿得很吗?”
徐婉月喘息着抬眸,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情绪,像是压抑许久的暗火,终于找到出口,烧得她浑身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