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学生们见势不妙瞬间一哄而散,打算等安全了再换个地方演讲。

然而站在凳子上的那个学生因为在最里面,逃到了最后。

离他最近的警察直接将警棍丢了出去,硬生生砸在他的腿上。

他摔了一跤,可却又咬牙爬了起来。

在跑到拐角时,徐婉月一把将他扯了进去,二话不说将其按到了墙角堆放的柴垛后面。

"别说话,别乱动。"

徐婉月说完便上了黄包车,示意黄包车夫停在柴垛前面,将其挡住。

恰好那几个警察拐过来了。

"奇怪?跑哪去了?"

他们四下打量,目光不由落在坐在黄包车上,正举着一块怀表镜子,对镜整理头发的徐婉月身上。

其中一人当即厉声质问:"喂!你看见刚刚有个学生过去吗?"

徐婉月闻言这才给了他一个眼神,吐出三个字:"没看见。"

然后继续照镜子。

"你!"那警察见徐婉月竟然如此态度,立马就要生气。

他身旁的警察却扯住了他,对他低声道:"你没看见那女子浑身上下穿戴不凡吗,而且她还不怕警察,估计是有点来头,咱们还是别得罪了。"

是啊,这年头普通人哪有不怕警察的?

除了当官的和洋人。

而恰恰这两种,他们都得罪不起。

那警察这才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几人随意四处看了看就走了。

见他们走远,徐婉月才从黄包车上下来。

"你没事吧?"

穿着白色粗布褂子的张平凡正坐在地上查看自己受伤的腿。

徐婉月扫了一眼,已经乌青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