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督军,亦非我所愿,爹娘教导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督军,便要做个贤妻良母。"

"但是这一年来,我所做的一切督军并不喜欢,反而还令督军心烦。"

"看来,爹娘的话并不能尽信,所以今日,我想向督军说声对不起,另外……"

徐婉月顿了顿,继续:"昨夜之事也让我想通了,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不再缠着督军。"

徐婉月说完便仰头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记得以前,她连酒杯都没端过……

贺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你从前都是在假装?"

徐婉月摇头:"并非,二十多年来,我在父母面前也是如此。"

"只是从前的人生我总按照父母喜欢的模样去活,久而久之,我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

"但是这一年来,非但没让督军喜欢,反而令督军一再不喜。"

"所以我决定,以后干脆顺从本心,做我自己。"

"若一年后督军仍旧不喜欢,那我们就和平离婚。"

离婚两个字,贺凛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头一次这两个字会从徐婉月嘴里说出来。

他瞳孔明显一震,一贯冷峻的脸上差点维持不住从容镇定。

但是紧随而来的,便是心喜。

他喜欢随心所欲,不受控制。

徐婉月这个父母为他定下的传统贤妻良母,不是他所喜欢的,更是他迫不及待要甩掉的包袱。

若能离婚,再好不过。

这一刻,贺凛只听见了‘一年后,离婚’几个字,至于徐婉月的其他话,他根本没听进去。